然而,战斯爵更多的是盯着她高高挺起的小腹,看着她有没有受什么折磨,听在耳朵里,这句话就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也没有想象中的喜极而泣。

        战斯爵犹如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扫过她身后警惕的保镖。

        看来她诈死逃离他的这段时间,活得很潇洒啊。

        “怎么,打扰你和情夫约会了?”战斯爵薄唇微掀,讥诮地扫过宁熙。

        “……”宁熙心尖蓦然一痛,被刺激到了。

        半年不见,她死里逃生,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讽刺她!

        她负气地瞪着他:“这里已经被景程包下来了,如果你一定要把我们想的那么龌龊,麻烦你离开吧!”

        “离开?我看离开的应该是你们才对。”战斯爵讥诮一笑。

        宁熙微微拧眉,他什么意思?

        景程凑巧从外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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