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看到这一幕,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战少晖,表示是上一个客人刚好退了房。

        战少晖抱着宁熙去了房间,他将她安置在柔軟舒适的大床上,若有若无的馨香包裹了他……

        宁熙因为痛苦和难受,那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感觉到有人在轻抚她的脸颊,她本能觉得很舒服,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旅客遇到了绿洲,如水蛇般贴上去,亲昵地蹭了蹭。

        战少晖望着宁熙娇媚的面庞,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炸裂。

        四年前那一晚的滋味,仍由在目。

        温香软玉在怀,战少晖也不是柳下惠,贪婪地嗅着宁熙的栀子花香,露出邪恶的狞笑,伸手探向宁熙……

        “宁熙,这是注定的,那晚在江南会所被你跑了,今晚就当弥补给我的,别怕,我对女人一向很怜惜,保管让你很舒服。”

        宁熙的肌肤很白,是那种牛奶白的颜色。

        犹如剥了壳的鸡蛋,香润滑腻。

        战少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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