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阿云,我在这里,不怕。”凌辙轻轻地抓着慕芷暖的手,柔声安抚着。

        声音重了,怕她被惊吓。

        声音轻了,怕她在噩梦中听不到。

        一时间心如刀绞,找回女儿的喜悦瞬间被冲散i8aby.。

        “总-统先生,您的手臂受伤了。”杨医生看到凌辙的手臂流血,惊呼道。

        凌辙置若罔闻,脱下被弄脏的外套,掌心轻拂过慕芷暖苍白的脸。

        “杨医生,你觉得阿云现在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如果她和熙熙母女相认,身体能承受么?”

        杨医生沉默了会,摇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夫人是否能接受那样的情绪冲击,尤其是最近,我发现她的记忆现在越来越混乱了,过悲过喜怕都不利……”

        “熙熙给我提出过一种疗法。”凌辙眸光贪恋温柔地盯着慕芷暖,沉声道:“既然阿云的记忆已经混乱了,干脆做一场催眠,让她把不好的梦魇都统统忘记,只保留那些幸福的回忆,你说这种可能性如何?”

        杨医生汗颜:“理论上可行,但这种催眠也非常危险,如果患者意识强烈,抗拒催眠,不仅催眠会失败,很可能还会造成不可逆转的精神伤害,乃至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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