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从消防栓里找了一把斧子,刚要下手去砸锁,“咯噔”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露出了一张惊绝艳艳的脸。
保镖高高扬起的斧头,僵在了空中,唇瓣讷讷,“夫人?”
说着,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夫人饶命。”
艾保罗透过微敞的门缝看到屋内似还有人,但这间屋子的窗帘全部拉合,虞娜脸色泛红,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像是故意掩盖某种气味。
“你们在这干什么?”虞娜冷眸逼视艾保罗。
艾保罗赔着笑脸,“夫人,原来您没事啊?我收到消息,说有人意图对你不轨,就带了人来保护你,你把门打开,我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欺负你……”
虞娜脸上露出了迟疑,不悦道,“你消息来源错了,没人对我不利。”
虞娜说完便要关门,艾保罗却一只手直接撑在了门板上,笑容邪佞,“夫人,是不是里面的人威胁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说过了,没人威胁我,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虞娜怒了。
艾保罗笑容更加邪佞,认定了虞娜这就是在心虚,以虞娜平常出门前呼后拥的架势,要不是跟人偷情,怎么可能孤身来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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