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看清,你们秃驴没个好东西,一个个的奸诈无比。”
和光曾听过一句话,最难受的溺水是沉入水底许久,挣扎着终于浮出水面准备呼吸时,又被人猛地按入水底。
而这个过程,她重复了无数遍。
重复到肺部像一个冰窟一般,一喘气就呼啦啦刮寒风,重复到手指发冻到再也抓不紧土地,脑子冰冷一片,甚至听不清魔相讽刺的话语。
或者说她听清了,每一个字都挤进了耳朵里,却没有挤进脑海中。
水面下,她看到河底的水草缓缓地飘动,河水一点点变成红色,破碎的衣袍从上游漂来,又往下游漂去。各种说不清楚的肉块从眼前漂过,一个个人头从眼前漂过。
哗——
她又被捞出水面,揪到魔相面前。
“你老老实实陷入心魔,认个输服个软,我给你个痛快。”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边咳边打哆嗦,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