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从千壑界逃回来的那一刻,我就发誓,除了再次沦为奴隶,什么也不怕。只要不回到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都可以。”

        她一步步走向石柱边缘。

        “我问你们,跃渊界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资源?最大的灵脉挖得干干净净,灵石全部送到千壑界。就现在,明明跃渊界已经成为独立界域,却因为千年前的一纸荒唐条约,天极界的家伙正在我们的土地上,挖掘我们的铁矿钢石。外交?自从脱离千壑界,坤舆界就被诸天万界冷落排挤,别说盟友,连一个给好脸色的界域都没有。”

        “流落异界的人们沦为奴隶,千人踩万人骂。解除锁奴环、千辛万苦逃回来的我们,都要躲到地下万丈的深洞,日日担心被高阶修士肆意打杀,夜夜害怕被奴隶贩子抓回去。”

        “我们还能失去什么?这样的跃渊界还能输掉什么?”

        所有人沉默不语,死一般的寂静笼罩整个山洞。他们就像墓地陪葬的石雕般,挺着不动。

        白玉螭在石柱尖端站定。

        “反过来说,跃渊界能输的东西已经输干净了,我们没有任何能失去的了,我们已经跌到谷底。”

        所有人垂下头颅,面容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愁苦,却无一人抽泣。

        白玉螭拍拍手,再次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声音放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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