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成笑了,亲切地坐近,语气也轻了些,“小弟姓成,字玉萧,今儿个您给小弟说说,小弟认您大哥了。”

        周隙摆摆手,“咱俩都是金丹期,说不上什么大哥不大哥,我也没本事给你说,不过我知道个地方,不受上层的人控制,就能讲些新奇古怪的内容。”

        “哪儿?”萧玉成凑近脑袋,压低声音。

        周隙巡视左右,才用气音吐出三个字,“鬼樊楼。”

        “那可是邪修的地界。”萧玉成睁大眼睛,害怕得蹿远了些,指着周隙,“你......难不成你也是邪修?”

        “这话可说不得!”周隙拿出表明身份的牌子,展示给萧玉成看,“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正道修士,由于某些原因经常出入鬼樊楼,这才知道得多些。”

        萧玉成松了口气,拱手道声歉,又道:“不是我怂邪修,只是......”

        “晓得晓得,邪修能不沾就不沾。”周隙连忙点头,“不过鬼樊楼的正道修士少,说书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容易出新奇的话本。既想听新鲜的说书,又想踏踏实实,天地间没有这么好的事儿。道友,你也金丹期了,怎的还这样。”说完,周隙瞧了一眼,唇角流露一抹嘲讽。

        被这么一激,萧玉成适度地露出冒犯的神情,眉峰紧紧拧起,一边是被瞧不起的愤怒,一边是好奇心泛滥的冲动,最终冲到压倒愤怒。

        萧玉成露出狠色,咬牙道:“既然这样,我就去闯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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