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上官靖凝挑眉,送他们到门口,又向钟峻皓确认明天的一些拍摄事项後,便回到了房间。
都在同一层楼,两人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唐墨泠的房间。
唐墨泠估m0着确认心意不过就几句话的事情,可是在这种地方也太没情调,所以转而问了另一件事,「你刚刚在跟靖凝聊些什麽?怎麽看你表情不太对劲?」
钟峻皓楞了楞,知道瞒不了唐墨泠,因而略略敛下眸,坦承地道:「聊到有关於我对弟弟们好这件事,有时候我总在想,我这种移情作用,是不是对他们来说,也是种压力。」
要说钟峻皓能虏获……咳,不是,是受到弟弟们的Ai戴,便是因为他这种细腻的心思与照顾,在这样清一sE都是男子的团T生活中,这样的特质也就更为明显。
唐墨泠对此的感受可以说是最深的一个,毕竟从小就这样被守护到大,更能明白钟峻皓这项特质是多麽难能可贵,但话又说回来,也是因为这样,一旦钻牛角尖时,怎麽把人拉出来,还真真是一道特别难解之题。
又加以,弟弟这件事,一直是钟峻皓过不去的坎,所以面对这样的他,唐墨泠眨了眨眼,柔声地道:「那麽,当他们在帮助你、为你付出的时候,你也会感到压力吗?」
「当然不。」钟峻皓脱口而出,因为这样不就否定了弟弟们的真心吗?这念头方闪过,他便察觉自己又陷入盲区,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当然,你一定也不会认为这是能相提并论的事情,不过,人跟人之间的相处不就是这样吗?别想太多啦。」说太多,就只是苍白的安慰,因此唐墨泠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轻松些。
钟峻皓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在这方面,他确实很容易只盯着盲点而不自知,也只有唐墨泠能够用这麽简单几句话,点醒他,甚至知道无需多言,他就能明白地不多做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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