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洱海是悼祭自己的丈夫。
她来天龙寺是求菩萨,让自己丈夫来生幸福。
大理再美,也不是她的大理。
就如同她的丈夫一样,看似是她手上的风筝,可是只要一阵风,就能把他夺走。
“那真的是可惜了,这盏灯借给你。”何四海把手上的灯笼递给她道。
“咦?”
关淑怡有些惊讶何四海手上为什么突然出现一盏灯。
然后想起什么,向他身后看去,就见之前搀扶她的姑娘和一个小女孩说着什么。
一个?
难道真的老了,记性不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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