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朱斌很快就惊醒,呆呆地坐了一会,下意识地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它。

        如此反复。

        第二天一早,满眼血丝的朱斌先是去了一趟公司。

        自从妻儿去世以后,公司业务几乎停滞不前,全都交给手下人在打理,他只有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过去一趟看上一眼。

        然后又六神无主地从公司出来,不知道要去哪里,感觉如同无根浮萍。

        他和妻子相识于微末,一个穷小子和一个穷丫头,两人一起努力奋斗,有了家,有了孩子。

        妻子没了,孩子没了,家也没了,他如同被断了根。

        胸口每时每刻都有一种刺痛和窒息感。

        他站在人行道前,足足站了二十分钟,红绿灯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才反应过来要过马路。

        穿过马路,沿着小道往家走,可是走到半途他又折了回去,站在路边,想要叫一辆出租车,他想去墓地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