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停留在甬道和祭台相交的台阶处,对着手中的枪口吹了几口热气,而后又从腰间掏了另一把枪又瞄准了我。
“看来这噬魂枪不好使,那就试试这个最新研究升级版的驱魔枪!”
此刻我早已经气若游丝,只听见噬魂枪,和驱魔枪,忍不内心骂了一句:可惜是个刽子手,辜负了这副好皮囊。
顷刻间,我的身体随着那子弹的射入,似乎逐渐被一道淡淡的光晕包裹,而那光晕正是从我的胸口的胎记所散发出来的。
渐渐地我只觉得身体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在膨胀,似乎将要爆发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我忍不住这种力量的充斥,“啊!”的一声冲破压力的束缚。
没想到这道力量冲破了绳子的束缚,将身后的石柱击的粉碎。
与此同是,祭台已经渐渐崩塌。
我只感觉周身如此的轻快,渐渐麻木地没有一丝知觉。
身体也随着这股力量的牵引,飘向了空中,我清楚地感觉到那朵红色莲花飞出了我的胸口,在我的上空不断放大开来。
我的意识已经被抽空,眼皮沉重的合上,在失去最后一抹意识时,我感觉额头突然被强大的一道力量撞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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