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摸了摸胸口中伤的位置,有道浅红色的疤痕,正是胎记那个地方。
我再次摸了摸额头,也没有莲花胎记,在用力搓了搓脸部,酸痛的肌肉才得到舒缓。
这下我才放心了!原来这一切是做了个梦。
还好是梦,我这才从惊吓中缓和过来。
这时小哥叫来了主治医生,他们匆匆地走进了病房,将我团团围在一起。
主治医生看起来约莫都六七十岁了,拿起听诊器,为我细细查看身体。
从进病房的一刻,他就满脸惊奇。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的?”他检查完我的身体后问道。
“没有!只是感觉脑袋有些晕乎!”我淡淡开口回答他。
“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奇迹!我这四十多年的临床经验,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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