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做药引子!求你不要杀我!不要吃我!”我很是抗拒地想要远离他。

        “夫人,你清醒清醒!为夫等了你千年,疼你都尚且来不及,何来害你一说!”说着他的手敷上了我的额头。

        顿时我只觉得一片暖意散发我的周身,渐渐感觉轻松舒适了许多,紧张感渐渐消散开来。

        “疼我,你为何会将我扔进丹炉,拿我做药丸?”

        “夫人,误会了不是,那只是送你回到这个世界而已!本尊疼你都来不及,何来做药引子一说?”

        “我明明记得你说只差这药引子了,还有那个东门岳说拿我做药引子,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看来,夫人误会颇深!那待东岳来了便可还为夫清白。试想如果拿夫人做药引子,早在遇到夫人时便可下手,为何等到大婚之日?那夫人如何能够重生,坐在这里同为夫理论!”

        他顿了顿,又耐心解释着,“夫人可还记得药池!那只是夫人魂魄过于虚弱,为夫不得不用药草日日为夫人调理,夫人魂魄尚且残缺不全,元神又浮若游丝,不得不将你送回躯体进行将养,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否则为夫才不会舍得与夫人分离片刻!”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道,“夫人口中的药引子,是大婚之日夫人再次沉睡,为夫炼制的灵药尚缺一味药引,可不得不为夫人使用,方可送夫人回到这里,夫人想必听到为夫叹息之声,而后生了误会!”

        听了他的话,我一知半解,难道那个噩梦是真的?我居然死而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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