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似乎被我勒的喘不过气来,我这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此刻他抱着我亦是一动不动,而我似乎竞有点舍不得放开的意味。

        僵持片刻以后,神志清醒了许多,立即松开了他,不禁羞愧地想搪塞过去,“噩梦而已,不好意思!”

        我立刻爬起了床,逃离他的视线。

        客厅里,我赶紧擦干眼泪,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奇怪的梦,梦中要等的人就是他。

        而这个梦似乎是我的,又不是我的,时间似乎有点久远,真让人头疼。

        关键是自己没羞没躁地主动抱着他,这误会大了!

        拿起手机,竟然都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我去卧房看了眼小哥,他睡得挺香,便替他盖好被子。

        一旁的柜子上放着他常穿的蓝色西装外套和褶皱的衬衫,无疑是换下的。那套衣服还是几个月前我亲自挑选,给他邮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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