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头雾水。
他这是妥协的节奏吗。回想他刚刚的神情还真的很吓人。
可是此刻,我又有点后悔自己发火了,为了一个称谓为什么要较真呢。
毕竟他确实对我很好,除了性子寡淡一点,对我也算可以的了。
回想自从认识他以来,他不是一直‘夫人夫人’的叫着,我也没当真,为什这一次不行了呢?
思来想去,可能是‘老婆大人’这个词太过于贴切生活了吧!
在回想到自己这三天来耳朵起茧的感受,在想到小哥知道后要如何解释,又如何向家人交待,如同负了千斤重的石头,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心里确实委屈。
这个月为了有利于他养伤,我时常迁就着他,而这个时候我不想在委屈自己。
整个下午,他都在卧室里,我也没有在进去,坐在沙发上。
或许双方都需要冷静一下,给彼此留点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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