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那一些画面依然在我脑中不断的浮现。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早已经哭花了一张脸。

        在紧急病房当中,我只能看着一旁的心跳表的波动越来越趋缓。

        我可能会把陈建安的手握痛了,可是我只能哭哭啼啼的不断疯狂乱叫:「你不可以Si,你Si了我怎麽办?我不能??」心跳停止的「哔哔」声已经响起,应该有所波动的心脏图也呈现一条直线。

        「失去你??」我已经崩快的在病床前不断的怕打着床铺,也不停的大叫。

        「无能的医生,全部都无能??」

        我从床上弹坐起来,此时一线曙光从一旁的落地窗的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许刺痛眼睛。

        怎麽??又做出一样的梦了呢?

        陈建安,如果当时你没有出那场意外,现在??我们会有怎样的美好日子呢?

        看向一旁的闹钟,此时已经六点多了,也该是起床洗漱的时间了。

        昨日我可是半夜快两点才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