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不愿意呢,毕竟在外要吃苦,油水也没城里那么多,是否好拿捏,他也不是我们自己人。”

        徐义将“自己人”三个字微微加重语气,这话他曾无数次的说过,结果不是自己人的人,都没活太久。

        广亮很快明白主人的意思,立即回话:“明日我亲自去颁圣旨,如他不从,立马抄家。”

        “他有何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徐义摇摇头:“能不动他就不动他,现在平江城像一个河堤,到处都是啃食的白蚁,我们需要一个能保河堤的人,水冲毁河堤,什么虫啊,蚁啊,也不复存在。”

        广亮领会了精神,点了点头。

        犬牙接着上报:“最近守城将士军心不稳,有几处军营已发生了兵变。”

        这是徐义最担心的事,一个朝廷的瓦解往往不在乎外在压力,而在于内部的分崩离析。

        “这月不是发放兵粮了,当兵为吃粮,如今有粮了,他们还闹腾什么?”徐义也是奇怪。

        在他眼里,有银子,可买粮,有粮可聚兵,有兵可捞更多的银子,然后买更多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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