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眼神微微发愣,随后眼睛有点红,望着三人的目光凶狠中似乎带着一丝羡慕。
“我怎么看?如果你愿意出钱的话,”丁修漫不经心瞅了三人一眼,“反正迟早要清理门户的,你愿意给钱我提前动手也不是不行。”
“你不是本来就要清理门户吗?为什么我要出钱给你,让你去杀你本来就想杀的人呢?”
唐泽笑眯眯地靠着墙,总想看看这个傲娇的加钱居士,会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是会迫于生死之间的压力对这个唯一的小师弟动手呢,还是暴露自己真实的感受反过来帮靳一川呢?
“大人,这不一样!”
丁修表情严肃地解释起来,“这就好比是养猪,在猪还没有养肥之前就宰掉,屠夫是要亏本的,大人自然要补偿于我!”
“哈哈,你这人还真有趣,”唐泽笑得很开心,这个别扭的丁修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靳一川脸色苍白,任谁被别人形容成一头肥猪,心里都不可能高兴的,更何况这还是他唯一的师兄。
“混蛋,”沈炼阴沉着脸,脸带杀意盯着丁修,如果不是大敌仍在,他一定要让此人尝尝北镇抚司昭狱的滋味。
“这位兄弟,这话就过分了,作为同门师兄弟,你们不互相维护就算了,何苦要羞辱自己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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