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心可诛啊!”

        崇祯声音越来越冷,一挥袖子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推倒在地,“将这些弹劾唐爱卿的奏折全部烧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照例是有一堆人跳出来弹劾唐泽图谋不轨,但每次崇祯都只是神色淡淡应了一声,盯着弹劾的人瞅了一会,然后就没下文了。

        连续几次弹劾都是一样的结果之后,弄得朝臣们一个个表情忐忑。

        前些日子,明明看着圣上越来越动摇了,好像有要处理武安伯的想法,怎么今天这态度突然就变了呢?难道是面子上过不去了?

        “陛下,这武安伯将田地私自分给士兵和百姓,这种收拢民心的野心之辈若是不惩治,将来必是我大明心腹大患呐!”

        督查院左都御史房壮丽大声禀奏,甚至泪流不止,以头抢地。

        崇祯冷冷地望着他,不但没有一丝喜色,眼神之中甚至带着一丝杀意。

        “你说武安伯图谋不轨,可有实证?”

        房壮丽猛地抬起头,眼中喜色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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