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九德原本在台上的表演是比较卖力的那种,一个包袱不行就两个包袱,两个包袱不行就四个。

        为了得到观众们的掌声与笑声,可谓是浑身解数。

        但自打火了之后,张九德发现好多包袱并不怎么可乐,他也能得到不少人的认同,捧着他听的人多了起来。

        包袱容易得到反馈了,张九德使活儿就更舒服了,人一旦舒服,做事儿就会非常顺畅。

        越来越舒服的同时,张九德之前若有若无的那股子匠气慢慢就消失了,哪怕是使过的包袱再使一遍儿,还是同样的人来听,他该乐还是乐。

        这就是语言工作者的功力。

        具体体现在,同样的包袱你来说观众就不乐,但换我来说,我就是能把观众逗乐了。

        台上,张九德说表演已经入活儿一段时间了。

        (前面到垫话包袱包括几个入活儿包袱前文都有,这里就不水了,直接从前面没有的开始。)

        这会儿讲到二大爷阿三正在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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