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女人和她身旁林婉清走近,时曳蹙眉皱了皱鼻子,一股对她而言称得上刺鼻难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上次她闻见这股味道,还是去商场给张锦月买外套的时候。

        林婉清的妈,那就是校长林湖海的夫人了。

        不由分说握住张锦月发颤的手,时曳捂住鼻子,拧着眉头将只差没把‘我和你不是同阶级的人’写脸上的唐悠柔上上下下仔细扫视过两遍,摇了摇头。

        “啧啧啧,原来这就是林校长的夫人啊,如今看这满嘴喷粪的腌臜模样,倒也不怎么样嘛。”

        “你说什么?”自小到大只在张锦月这个死女人身上栽过小跟头的唐悠柔讥讽笑意僵在嘴角,表情陡然阴沉下来,“现在的学生说话都这么没素质的吗?”

        时曳张嘴无声笑了笑,刻意在气急的唐悠柔出声前抢先道:“不好意思,我的素质向来只对有素质的人。像您这种不伦不类惯爱张嘴嘲讽别人的,分不出来多的素质给你。”

        因着唐悠柔初始开口时故意上扬的声调,校园内好些没走的学生家长慢腾腾围拢过来。

        余光扫过逐渐聚拢的大小吃瓜群众,时曳睫毛轻晃着盖住眸底深色,“同诺校规第九条第十七小则:任何学生不得私自损坏、更改校服,违者予以班级扣分处理。”

        清丽恍若甜脆蜜桃的少女声清楚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照您这么说,原来在校长一家人眼中,只有像林婉清一样私自裁剪校服破坏校规的特权人士,才值得你们多看一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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