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颅微低着不知在看什么,浓密曲长的睫毛一寸寸仿佛随丝滑月光跳着舞,最终在薄薄的眼皮下方投射出小片阴影。

        心脏的跳动频率猛然加快了些,时曳脚步稍顿,有些疑惑地摸上自己脑门,没毛病很正常啊。

        “漫漫,杵路中间干嘛呢你?挡信号?”

        为了早点放学来校门口等人,快速做完徐则给的竞赛题并溜走的宁涧抬眼就看见时曳按着自己脑门呆呆站在路中央。

        白眼翻得流畅,时曳上前两步抬手重重拍上宁涧肩膀,力道大得她手心发麻,却是极好地镇压住了她莫名不安分的心跳。

        “那你搁校门口立着是为了当门神辟邪?”

        说笑着走到校门口,向保安叔叔递交自己的特训表单后,两人肩头落满星光,你来我往地互怼着离开。

        还站在校门外等着接自家孩子晚自习下课的部分家长,遥遥望着他们逐渐模糊在厚重夜色中朦胧路灯光影下的背影,恍惚想起那些遗失在角落的过往记忆。

        年轻,真好啊。

        “婉清,你看时曳那个见着男生就嘻嘻哈哈的模样,说句犯.贱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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