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双手交叠正襟危坐的张锦月,另一个,是短发梳得齐整,甚至还喷上了两层发胶的许漠。
“妈。”唤了声张锦月,时曳疑惑眨眨眼,看着自她出声便豁然起身的许漠,“许阿姨,这么晚了,您来我家,有什么事?”
理了理衣襟,许漠深吸口气,走到时曳面前微微俯身,“不好意思,上次是我不礼貌,错怪你了,我是特意来道歉的。”
事后时曳也从陆秉那儿多少听了些关于许漠这人的经历,性子古怪但对植物是发自真心的热爱维护,向来乐意结交有真本事的人。
后退半步同样俯身将许漠扶起来,对上她小心试探的眼神,时曳软和笑笑,“其实您也没错,是我太标新立异,您一开始不相信我也正常。”
顺势紧紧握住时曳的手,许漠嗓音轻颤着,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事实胜于雄辩,你调制出来被陆秉成为神仙水的东西,当真救活了鸢罗。”
这对她以及整个国家乃至世界来说,都称得上意义非凡。像鸢罗这种从恐龙时代延续至今的堪称活化石的植物,值得所有人用心对待。
许漠始终相信,每种植物的诞生都有它蕴藏的道理,没谁有资格将自己视作高高在上的造物者,去推动或造成任何一个种.族的灭绝。
自从许漠进门介绍身份后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张锦月取下时曳沉重的书包,“许专家,曳曳,你们坐下聊吧。”
“锦月,用不着叫我许专家,我比你年长,你叫我漠姐就好。”有意结交时曳这个拥有独特技艺的小丫头,许漠对着张锦月极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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