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没错过漫漫对徐墨衍欣赏的眼神。
“放心吧宁狗。”安抚地拍拍比她还要紧张的宁涧,时曳脸颊梨涡浅浅,“你看我什么时候输过?”
一步步递交相关证件经过严格检查后,时曳踏进数学竞赛考场,她的考号排在整个考场最末尾。
而徐墨衍,挺直腰背,端正坐在第一位。
没在意书珺阴阳怪气的眼神和林婉清暗藏试探的打量,时曳稳稳坐到最后一排。
正常考试进行得极为顺利,利落写下最后一个符号,返回第一题仔细检查过两遍确认无误后,时曳举手示意交卷。
越过第一排的徐墨衍时,他正好收笔,宛如草原孤狼般的锐利视线倏然转向她。
幅度很轻地点了点头,时曳踱着步子慢悠悠走出考场。
外边的天色不知何时暗沉下来,深灰近黑的厚重乌云中游离着颇为刺眼的白光闪电,一下下试图从层层乌云中窜出头来。
绵密细长的雨滴丝丝连接着从天而降,砸到绿叶草地上的声音有种细微的脆响,空气中漂浮着清新好闻的绿光生机。
避雨的走廊一直从考场绵延至七中深黑色的钢铁大门,透过间隔二十厘米左右的宽大缝隙,时曳清清楚楚看见了宁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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