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涧,你什么意思?合着你不仅和这小姑娘欺负我家诺诺,还要骂她脑子有问题,太过分。”
向来听不得旁人说许贝诺不好,许迄今怒气猛然窜至天灵盖。
宁涧直勾勾盯住许迄今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不相信,您看我家门口的监控就行。”
闹剧散场后没多久,灰蒙蒙的天空又簌簌飘下净透纯白的雪花。
小片雪花乘着轻风贴上透着暖气的窗玻璃,开始静悄悄地融化。
给张锦月打电话报过平安,时曳挥散多余的杂念,在紧挨宁涧卧室的客房里摸出临走前曾齐送来的独家珍藏版试题卷,窝在点着明黄灯光的书桌前开始练题。
天赋重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同样不可少。
能参加全国数学竞赛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笔尖点在草稿纸上,时曳脑海中刚刚逐渐浮现起完整的解题思路,窗外阳台突然传来道重物落地的细微声响。
缓慢搁下笔,时曳杏眸藏着笑,慢悠悠转头看出去,正正对上一张逐渐清晰印在窗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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