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脸上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胡炎语气一缓,拍着他的肩膀,轻声道:“烧饼,你今年十九了,该长大了,别总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记住一点,你受罚,其实什么都不为,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的手艺不尖,懂吗?”
烧饼脸上没了怒气,终于抬起大脑袋,迟疑道:“真的,师父罚我,不是因为我放屁,也不是因为我喊您‘小胡’?”
这家伙不怕挨罚,从小到大罚得多,早成死猪一头。
但他怕师父对自己失望,对自己烦了,最后不再搭理自己。
胡炎没好气的问道:“你觉得你师父是无聊的人吗?”
“不是。”烧饼把头摇得像波浪鼓。
“那你觉得我像无聊的人吗?”
“这我哪知道呀?”烧饼直接脱口而出。
胡炎:“……”
讲真,此刻他很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拍死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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