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平时不习惯这么隆重的礼数,同时长得也实在太长了些,屁股一撅,碰倒了桌上的杯子。
整个动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旁边的郭德刚搭眼瞧着,心里暗道:区别。
胡炎直起身,面带微笑的将谢金扶坐回椅子上,顺手帮杯子扶正,一切都做得很自然。
侯振与旁人不同,跟胡炎之间的关系又多了一层。
他主动站起来,抱拳道:“师叔师叔,我是侯振,记得吗,您还记得我吗?”
胡炎笑道:“侯老师辛苦,我当然记得您了,您小时候还抢过我的冰糖葫芦,把我给弄哭了,所以回头你得请我吃饭补偿补偿。”
“啊,哦,有吗,不记得呀,我怎么不记得了,吃饭没问题,这是应该的!”侯振挠头道。
其实别说侯振不记得,就连胡炎自己都不记得。
老大不小的人,谁还会去记小时候冰糖葫芦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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