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炎态度认真,一字一顿道:“就凭你忘恩负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曹芸金一听,不惊反喜。

        敢情是想给自己扣帽子啊。

        既然准备了许久,那便不怕辩驳。

        他怒道:“你才来多久,你知道什么?这些年,我为班子赚了多少,又得到多少,这些你都清楚吗?”

        胡炎平静的摇头:“你们的利益分配,我也管不着,我只说人伦常理和相声门的规矩。其一,你想走,不应该闹。相声不是什么艺术,它就是一门手艺,一门让人有饭吃的的手艺,郭老师传你手艺,就是给你饭碗。只要你以后还靠相声吃饭,你就得认这份恩情。为了离开,闹得鸡飞狗跳,你这就是忘恩负义。”

        “我……”

        胡炎直接打断他:“其二,即便你想闹,也不应该挑在人家寿宴上闹。郭老师夫妇生活中待你如子,班子里更是你的班主,你竟然选在长辈、班主的寿宴上闹,还当着这么些相声门前辈的面闹,让所有人难堪,这不管对你们师门,还是对祖师爷都是不忠不孝。”

        “你……”

        胡炎再次打断他:“其三,再退一步,就算你非要在此时、此地闹,你也不应该去骂这些小辈。他们招你惹你了?你要不当人家是师弟,陌生人你有什么资格骂?你要真当他们是师弟,作为兄弟,你更不应该骂他们。柿子挑软得才捏,这可真显不出你的能耐。所以不仁不义,你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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