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概率演变成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结果,毫无益处。
两人来到近前,秦昭指着那些儒家经典对子非说道:“这些你可以先拿回到府上研究,倒也不必一次性都看完,有时间就来宫里与我交流一二。”
“这是?”子非看着摆满数个书架的竹简,有些惊讶。
“这是脱胎于古礼的另一条路。”秦昭轻笑一声,“不必多问,看过之后你就明白了。”
“臣遵旨。”子非闻言也就不再多说,准备回去认真研究一下。
“如今的人族,虽然法家为当世第一显学,但研究古礼的人依然不在少数。子非,你可知道哪些人的成就比较高?是否愿意入朝为官?”
“我所知的确实有不少,不过……”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犹豫,没有继续讲下去。
“有话直说即可。”秦昭见他这番作态,有些不悦。
“唉,陛下。这些人恐怕未必愿意出仕,他们对大夏的律法和制度有些微词。”
“嗯,这是可以理解的。”秦昭倒是并未发怒,文人出现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了。也不一定就是恃才傲物,只是很多时候,当学问钻研愈深,理念差异就变得越发致命。
“但既然他们研究古礼,将来就必然会入京的。”他语气自信地说道,“等你看过这些典籍,自然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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