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余锐终于开口了,语气很是坚定:“臣不想求长生,臣只求能像文圣公一般,为大夏开前路!”

        “不求长生……”一时间,秦昭神色有些恍惚,想起了金榜上点评余锐的那句话,“黄泉做酒酬兄弟,一曲离歌问人间”。

        “你知道文圣公是什么水平吧?知道他在开创《法家镇狱经》之前在人族读书人中的地位吧?”

        “……”余锐闻言,眼眸低垂下来,不敢与他对视,低声道:“知道。”

        秦昭双目微眯,打量着眼前这人。

        平凡的五官,饱经风霜的面容,低微的出身……

        的确是没什么文人的样子。要不是身穿官服,说是个工匠都有人信。

        此刻的余锐,心中有些忐忑,原本坚定的内心忽然开始动摇起来,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不知道陛下会如何批评我,我又何德何能与文圣公相提并论?”

        良久之后——

        “五年,我给你五年的时间。如果无法立道,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修道法,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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