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爱娣听劝住进妇科之后,她的儿子和儿媳偶尔会有一个陪着她来放疗,付辉闹腾时只要李爱娣的儿媳在,两个女人必会针尖对麦芒。
还好,两人虽闹得厉害,始终没真打起来,这次付辉不知又气着了谁,李爱娣儿媳不过是做着穷追灭威风的事。
沃琳仰天长叹:“耳根总算清净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罗欢笑笑,继续看书。
又到了星期五,这是肖克刚放疗的第二周的最后一天,有三个家属陪着肖克刚来放疗,肖大姐,肖二哥、肖铭宇。
肖克刚主动提出:“医生,我感觉好多了,不用老麻烦给我插队了,给我个号子。”
段周威告诉肖克刚:“肖老,目前还没有要结束放疗的患者,所以没法给您前面空出来的号子,您要是按正常排队,只能是排最后一个。”
肖大姐立即反对:“爸,不行,您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能让您排在最后等着呢,再说,您就好了那么一点点,症状还没完全缓解呢。”
肖二哥对段周威道:“你不能听我爸的,他年纪大了,糊涂了,想起一出是一出,说什么感觉好多了,不过是心理作用,其实根本还没缓解呢。”
“对,是心理作用,”肖大姐神情严肃,“我查过资料,放疗起效没这么快,得十几次之后,彭主任不也说了吗,可能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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