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天真一踩油门,直接跟着县城公交,一边追一边摁喇叭。
司机得了陆旭的招呼,没有停,她就一直追。
所有人都看着她,而她毫不退却,只知道一往无前。
四十分钟过后,车越开越偏,四周越来越荒凉。路上渐渐一辆车都没有了,只有陆旭坐的一台中巴车在前面,连速度都因为道路条件不好而变慢下来。
闫天真原本淡定的心也开始不太淡定了,总觉得这么开下去不是办法。
四周是悬崖峭壁,树上还有积雪,江水流动的声音越来越响,车也越开越慢。她总觉得这么开下去不是办法,并且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到“嘭”的一声响起,法拉利的底盘太低,直接卡在了中间。
闫天真终于追不动了。
闫天真头一次觉得,四五百万的车在这种地方真是毫无作用,回去必须换一台SUV了。
看着陆旭的车开远,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微信一直显示“收取中”,却始终收不到任何信息。道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树,树梢上挂着冰柱子,天色很暗,再是淡定在这种时候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穿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闫天真第一次觉得无力了。
人到中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这种情况,还真的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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