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很牢固,抠都抠不掉,不会不小心灌进香肠里的。”闫天真抢回猪大肠,笑眯眯地说,“答应了你妈妈的,吃年夜饭之前要灌好,我可不能食言了,会胖的!”
“什么?”陆旭愣住。
“食言而肥!”
“……”
闫天真不再理陆旭,认认真真地灌香肠。陆旭知道闫天真很轴,不达目的不罢休,也不再劝,只是坐在那儿帮她一起。
另一厢,陆妈妈煮了饺子、蒸了包子,还有新鲜刚杀的猪肉做成的八大碗,热热闹闹地端上了桌。闫天真下午的一通操作猛如虎,直接导致陆妈妈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心,对她喜欢得不得了,把房檐下挂着的所有的好吃的都拿了下来,要给闫天真尝尝乡里的本味。
陆爸爸对此非常不理解。
虽然他也不是小气的人,也是好客的,但对突如其来的陌生女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戒心。这一点,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笑虽然笑着,但那笑容只停在表层,没有到达眼里。
这一点陆旭没看出来,陆妈妈也没看出来,但是闫天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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