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三弟,我们走。”

        说完,宫北碑很直觉地倒入帕斯琉斯的臂弯里,然后让他扛上肩膀,准备走人。

        实在人那。

        见到宫北碑很干脆,没有拖人下水的意思,陈防倒是对宫北碑的人格看高了几分。

        “算了,你们这样用腿跑,说不定跑没多远就被追上了,还是我帮你们吧。”陈防说道。

        宫北碑趴在帕斯琉斯的肩膀上连连摇头,拒绝道:“陈防兄弟,还是不用了,追杀我们的起码有好几十个,都是中阶三级以上的觉醒者,你带着孩子,很危险。”

        如果只是陈防一个人,以宫北碑认知中陈防表现出来的实力,加上他的两个兄弟,倒也不是不能够应付追杀他们的那伙人。

        但是陈防带的孩子,很可能会成为那伙人的攻击目标。

        他宫北碑自己死了受伤了无所谓,要是连累了陈防和孩子,就难辞其咎了。

        陈防见宫北碑误会了,便解释道:

        “我没说要打啊,我说的是带你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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