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防维持着姿势在蓄力,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他没动,在场的人却也不敢擅动。

        因为他们觉得谁敢向陈防发动攻击,那么必将引来最为狂暴的一击。

        没有人傻到最先承受必然迅猛无比的第一击,所以大家都在等着别人当出头鸟。

        十秒,二十秒过去,场面极静,气氛却压抑到了至极。

        一直都处于安全位置观察的主管,在种环境下情绪紧张,神经受到了压迫,最终成为第一个耐受不住的人。

        “你们给我上啊,傻站着做什么,身为佣兵这么怕死,不感到羞耻吗。”主管大喊道,声音有些声嘶力竭。

        然而没有佣兵理会他,就连公会的职员和守卫都没响应他的话。

        不过虽然这些人没有理会主管,但有一个人确实将他放在了眼里。

        那就是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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