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什么人?干什么在这里装神弄鬼,偷袭我们?”
而偷袭韩天锦和辛子秋的这人,此时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正低着头装聋作哑,一声不吭。
白芸生见他死不悔改,眉头一皱,骈起右手食中两指,以指为剑,运起内力,在他身上飞快地点了九指。
这是他得自亲叔叔锦毛鼠白玉堂的“截心指”,中术之人不会伤及脏腑,但却疼痛难忍,比任何酷刑都厉害。
这人被指力加身,顿时汗如雨下,喉咙中发出了宛如野兽咆哮一般的声音,撕心裂肺,紧跟着就变成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双目通红,似乎在忍受着极残酷的刑罚。
辛子秋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虽然他理解开封府众人急切的心情,也知道这封建王朝的司法机关不像自己现代社会那么正规,但看着有人在自己面前不断哀嚎,终究有点动容。
但旋即一想,逍遥楼这帮家伙丧尽天良,专门拐骗妇女儿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他们卖入娼馆青楼,也不知有多少男孩子被他们抓来训练成扒手罪犯。
念及于此,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种家伙,千刀万剐都不冤。
“啊……我说……啊……停……快停……求你们……”
这家伙终于忍受不住刑罚,凄声惨叫,不断求饶。
在这黑漆漆的地下通道之中,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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