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冷笑道:

        “蒋平,若是徐良或者展昭说这话,我倒是还能听一听,可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敢胡吹大气?谁不知道你这水耗子到了旱地上,就是个酒囊饭袋?你们什么‘五鼠’,其实都是些村夫野樵,不过抱上了开封府的大腿而已。除了那个死鬼白玉堂,其余的就算加在一块儿,也挡不住老夫的一个指头儿,少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蒋平被他一阵奚落,气得脸色发白,八字胡撅了老高。

        一旁的白芸生听见司徒空侮辱自己死去的亲叔叔,也大骂道:

        “司徒空,休得口出狂言,你猖狂不了几天了,逍遥楼坏事做尽,有你认罪伏诛的那一天。”

        司徒空哼了一声:

        “我什么下场,还轮不到你操心,反正你们肯定会死在我前面。废话少说,我来问你们,那个杀掉葛世权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蒋平和白芸生闻言都是心下凛然,这句话倒是问到了他们心坎上。

        原来在中毒被擒之后,蒋平便一直在谋划着脱身之计。在他盘算手底下的人手时,忽然发现辛子秋不在人群之中。心中又是担心,又有几分侥幸的希望。

        他不知道辛子秋去了何处,担心他已经被逍遥楼的人擒住,甚至围杀了,那样的话,可对不起这位智勇双全的小侠客,也对不起包大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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