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竹已经记不清了。
记不清自己怎么接过的那张卡片,记不清男人何时离去。
她只记得男人走后,自己很快就被安排去另一个卡座陪酒。
那是个很恶心的中年大叔。
酒没喝几瓶,手脚却不老实地摸个不停。
杨雨竹也记不清了,记不清自己被那混蛋吃了多少豆腐,屁股被摸了几下。
她只记得,就在那混蛋的脏手顺着大腿不断往上,想摸她下面的时候。
她忍不住了。
“啪!”
那是一个很响亮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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