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床边的白衣年轻人,是老妇人的相公,当了七十年齐家村村长的齐宣。
床上老妇,是他执子之手六十余年,却没能与子偕老的妻子。
地上跪着的几人,是他俩的儿女、孙子,两鬓微霜的中年人,是他俩的大儿子。
“夫君……”
老迈的妇人吃力地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六十余年,却依旧年轻如及冠的白衣高大男子,视线愈发模糊。
齐宣只是低着头,抓着她那枯瘦的手,一点点泪珠滴在床上被褥,晕染开来。
最终,老妇人在呢喃一句“希望能有来生”之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清风拂过。
村长的屋宅,挂上了一条条白绫丧布。
屋后的小山坡,也多了一座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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