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齐宣连哪怕一天的父爱母爱都没感受过,即便师父给予了他一切温暖,对他的好远远胜过父母。
却终究不是父母。
莫名的,齐宣忽然抬手摸了摸花花的脑袋。
一个自生来就没见过父母的大人,摸了摸一个失去父母的小孩的脑袋。
“到了。”
花花停下脚步。
齐宣看了眼前方的药房,眉头一皱。
因为一辆奢侈至极的华贵马车停在这里,几名身穿盔甲的晋军守在旁边,车厢帘子是极品蜀锦,那马是上等的好马,强健的肌肉一看就适合做一匹奔袭在沙场上的军马。
可它在这里拉车。
“应该是阮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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