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了整座洛阳最高的那座阁楼的顶层。
齐宣从纯阳飞剑上跳下,飞剑也化作金光迅速缩小,回到了他的脖子上变成小剑项链。
他面无表情,拿着一坛酒不断往嘴里灌着。
可杯中之物从来不能消愁解难。
借酒消愁,只会愁更愁。
旁边的楼梯处,一袭红衣缓缓走上,在他身后驻足许久,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啪。”
酒坛忽然被齐宣摔在地上,化作一地碎片,仅剩的些许酒液从中流淌而出。
他回过头看向许诺,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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