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一下子被他踹飞数米远。
“陈山!”
中年官差冷声低喝:“别扯那些废话!你只剩七天,给老子记清楚了!到时候还不上税款,客栈和地皮就乖乖交出来!”
“我们走!”
官差们就此离去。
与此同时,大门紧闭的县衙府内。
那个在望北县城内本该地位最尊崇的郑县令,此刻却对一位蓝衣年轻人卑躬屈膝,满脸掐媚地陪笑。
“柳大人,这两年我都按您的吩咐办事儿,一直打压着那陈山夫妇,您看这升迁一事……”
“少不了你的。”
蓝衣年轻人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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