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了,老到快死了。
“阿、阿青。”
南宫安费力地转了转脖子,望向床榻旁边的另一位年轻婢女,“去,告诉大家别哭了,听着怪闹心的。”
“是,安爷爷……”
名为阿青的婢女应了一声,但紧接着豆大泪珠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别哭。”
这位老人面带笑意,“别为老头子我伤心,有什么好伤心的呢?人有天命,终有一死,或早或晚罢了。”
“是。”
阿青哭泣不止,转身朝屋外走去。
“安老。”
齐宣看着南宫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您这把年岁,何必要来此地受孤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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