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摇摇头,转身在这个房间里找了几张用来书画的大纸,拿起一杆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下笔如飞地写着什么。
“齐宣!”
南宫问天用左手吃力地转着轮椅的轮子,朝他艰难地驶来,“你之前不是说你还能活九年呢,怎么现在就要没了?!”
“……”
“不是没了……”
齐宣语塞,但手上未停,继续书写着,“总之很复杂,我懒得解释,你只需知道从今以后你就看不见我了,你还是这个天下的天下第一。”
南宫问天眉头紧锁。
可他却也并未再问,而是自己转着轮椅走向屋外。
齐宣则在屋内持续书写。
这些大纸都是用来画丹青画的,每一张都有半人大,他以普通字体书写,却写了将近一叠指甲盖大小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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