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之人，都喜欢反复询问一个已经得到了答案的问题吗？”
重瞳青年，或者说西楚霸王项羽平静地看着齐宣，“别再说废话了，你知道你惹上什么玩意儿了吗？”
“什么？”
齐宣一怔，他惹上什么了？
他猛然望向北海上空那头依旧在颤抖哀嚎的黑云肉块，顿时面色难看，“您是说，我惹上它了？”
“虽然发音差不多，但是。”
项羽淡然道：“你用‘祂’字来称呼那玩意儿，会比较贴切。“
他？他？
齐宣满头雾水。
这有区别吗？
“小子，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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