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节沉默。
“还有!”
囚犯继续大吼:“就算你没有真的血祭浙江省,可是在此之前你为了研究血祭阵法,那是真真正正地残害了数万无辜百姓啊!”
邵元节隐藏在袖袍里的拳头微微攥紧,“我说过,那些都是死囚。”
“大明哪来那么多死囚!”
囚犯厉喝:“难道连那些小小窃贼也是犯的死罪?!”
邵元节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他无话可说。
但是囚犯显然还未抒尽胸中气愤:
“邵元节,当年你我同在师父膝下修道之际,师父说过,修道,在正其心!你看看你现在,你的心呢?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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