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竟然不顾一切地站在路边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什么都还没开口,就被陌生人无条件信任,这是她今天,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来从未遇到过的温暖,尤其是在经受了刚刚另一位陌生人产生的脆弱信任感之后。
宋式微自觉可能是这辈子受过的委屈太少了,少到这么一件破事就控制不住崩溃的情绪。
就好像要把整个世界哭塌了才甘心,调动全身细胞,把所有的坏情绪集结在这个出口,通通倾泻而出。
“没事了,我是酒庄的主人,酒庄就在前面,等你好好整理完情绪我再带你进去,没事的,”alxe没有被吓到,反而很淡定温和地拍拍宋式微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刚刚那是一辆黑车,巴黎的出租车车顶有‘taxiparisien’的标识,车身上有显著的执照号,有‘paris’标示,后排粘贴着资费等信息说明……”
听着酒庄主人细无巨细地帮她“科普”如何辨别巴黎出租车和黑车的方法,她啜泣着应答、道谢。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宋式微回想今天第一次见到alex,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救我!”,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站在路边崩溃大哭,毫无形象,。
她到底在干嘛啊?!这也太荒唐了,简直像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
她尴尬极了,抽搭着用法语吞吞吐吐解释道“呃,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alex表示没关系。
她又用中文嘀嘀咕咕地说“咳,我,我哭是因为我朋友,今天是他的毕业典礼,我开心!唉,其实,是我错过了他的毕业典礼,挺遗憾难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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