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有人阻止你找婆娘,可是你这样对邻居,不觉得过分吗?”一大爷帮腔道。
“大爷,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啊。你重新说一遍。”傻柱有些傻眼,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没有人,阻止你找婆娘,可是你不觉得对张氏一家,有些过分了吗?”
“哪里过分了?”
“你们可以将自己的工资,给张氏一家啊,为何要我给。”傻柱冷漠道,真想转身回去。
一个个,都是凡尔赛的高手。
自家过好小日子,他人与我何干。掀开门帘,看风景,最好来一场架,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热闹。
“一大爷,你评评理,他资助我我家,这么久,为何现在不资助了,他就是窥视我家的媳妇。我不同意,他才恼羞成怒。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张氏拄着拐杖,趾高气昂道。
“谢谢您了,您家的秦寡妇,上有你这个老太太,下有三个拖油瓶,我觊觎你家的寡妇,你是在和我说笑吗?”傻柱自然不承认,这是前身那个二百五做得事情。
脑袋掉坑里了。
花花正青春的姑娘,难道不好吗?厂花,老师,女强人,哪一个,不比他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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