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怎么这样着急啊。缓几天不行,你去他那里住就行。”

        “妈,哪能缓几天,你想要让傻柱把我给踢了啊,男人,就是那个样。”

        “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刘父担忧道。

        “没有,就是他那个四合院,人心都坏,傻柱在厂里十来年了,被一个寡妇骗的团团转,里面的大爷,不是想要占他便宜,就是打着介绍对象的幌子,骗吃骗喝,傻柱月工资37.5块,还穿着破棉袄,身上一件好看的衣服,我都没有看到过。还有死对头,若是真得为他好,怎么也不能便宜了你闺女我啊。”刘岚细思道。

        “他,不会真得脑袋不够用吧。”

        “怎么不够用,烧的一口好菜,吃喝不愁,就是那寡妇长得好看,年龄也小,上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下有三个拖油瓶。偷鸡摸狗的,他原本应该是好心帮助,后来,慢慢的有了情愫,就一直被吊了三五年,她老母亲似乎不同意,不愿意放手吧,她也是自私自利的为了自己的孩子,找一个长期饭票。就这样拖着。”

        “那他,还和那寡妇纠缠在一起吗?”刘母有些担忧。

        “怎么可能,若是还纠缠,你女儿我会主动找他,人不错,心也热诚,他说,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我喝汤。这不是,把身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我,我估摸着,他剩下的三百,也是想买一个缝纫机,收音机。身上就干了。”

        “对了,你们以后见了他,可不能叫傻柱啊,没人的时候,偷偷叫姐夫,有人话,叫何叔,知道了吧。”

        “知道了,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