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这可能与亲人是否关爱、家庭氛围是否和谐、经济条件是否良好、地方政府对禁毒工作是否重视,乃至整个社会风气的好坏有一定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戴上耳机的李亦军,竟摘下耳机蹑手蹑脚走了过来。
“哥,听着好像有一个没来,好像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我又不是聋子。”
韩昕瞪了他一眼,把名单和资料收起来塞进包里。
李亦军已经习惯了不被“表哥”待见,谄笑着问:“那我们是再等会儿,还是下去跟徐哥王姐他们打个招呼?”
已经快五点了,听楼下的对话,通知的是今天下午两点至三点来检测。
那个戒吸人员要是想来早就来了,就算被什么事耽误了,也应该给社区民警或街道禁毒专干打个电话,何况那个家伙已经关了手机。
韩昕觉得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摘下耳机站起身,背上旅行包,拿上喝完的空奶茶杯,走出大数据指挥中心。
“不等了,招呼也不用打。你们所里好像有个侧门,走,送我从侧门出去。”
“哥,你是搞禁毒的,有个戒吸人员失联脱管,你就一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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